《江湖诀》-教主
武侠 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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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下)
《江湖诀》-教主
6900字

  柳乾按照扶桑人生活习惯给江美子建了一栋有前院有后院有居室有温泉的屋子,屋子并不大,但是,干净整洁。每次来到这里,柳乾就觉得来到另一个世界。听到脚步声,江美子拉开了门,一旁鞠躬相迎。她穿的依然是从她家乡带来的衣裳,头发浓密而乌黑,脸白而干净,身体丰腴而肤嫩,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柳乾解下身上佩戴的佩刀,江美子接过,将之放在屋中刀架上。江美子早就备好酒菜,她不吃,她侍候着柳乾吃,给他夹菜,给他斟酒。吃了几口菜,喝了几口酒后,柳乾色心起,他就开始打江美子主意。趁江美子不注意,柳乾一把抱住江美子,另一只手立即就插入和服内。江美子一边用手推,一边却看着敞开的大门,大门外是院落,院落门口站着数位侍卫。侍卫在门口可以看到居室内风光,一览无余。之前,柳乾是一脚将门拉上,但是,到了动情之处时,江美子却主动将门一脚又推开。从此后,柳乾沾染上了开门办大事的作风。

  江美子双手在阻挡,声音在推却,态度在为难,眼神却流露出无比的渴望。柳乾知道,她在装,不装,她是会死的。但他喜欢她装,越装越能激起他的兴趣。当柳乾的心中烈火被煽起时,当柳乾再也不能忍受被拒绝时,江美子接受了他粗暴的侵入。之后,是江美子撕心裂肺般的嘶叫。

  一番风雨后,江美子满身香汗,如雨后梨花,娇喘不已。此时,她从不会去碰柳乾,更不会对他说些什么,她用自己的身体反应告诉柳乾,他是个好男人。

  江美子不会留宿柳乾,今晚也一样。只是,柳乾穿好衣裳后,伸手在她身上敏感之处碰触了一下,江美子身体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柳乾喜欢这种纯天然的反应,而不是像他其他妻妾一样假叫,假得令人火起。

  “江美子,你想不想回你故乡看看?”

  “你要放我回去?”

  “不,让你回家省亲。不过,丑话说前头,你若不回来,我会前去找你,会把你父老乡亲全扔海里喂王八。知道吗?”

  “嗨。”

  柳乾将和服一拉,将江美子裸露的大腿遮掩住,省得春光外泄。他站起身,准备去别的妻妾那儿过夜。

  江美子躺在地上,她丝毫不妒忌男人的离去。不是她不爱这个男人,而是,这个男人如药,药汤已被她江美子喝了,他的别的妻妾只能干嚼药渣。

  然而,这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那些妻妾为了争宠,会拼命、耍尽手段压榨药渣,压榨得柳乾身心俱疲。所以,柳乾一见他的妻妾,就没好心情地耷拉着一张债主般的脸,而他的妻妾则像狗儿一样,尽量陪着笑脸,百般地巴结他、诱惑他。她们尽一切可能地往柳乾身上贴,越贴,柳乾越烦。

  当女人终于睡着,当自己无聊地站在月光下时,仰望苍穹,柳乾难免感叹,如果没有妻妾该多好啊!

  4

  苦等数月后,终于等来了上官赟。他不是驾着马车而来,而是步行,踽踽独行。上官赟回来时,不是进自家门,而是多走了数步,走进了慕容雪之家。正在菜园子的虎子娘突然间见到上官赟,刚要出口叫唤,却不料她男人竟进入了慕容雪家门。虎子娘话僵在嘴边,脚却没闲着,她拔了几根萝卜,提着就往慕容雪家门进。

  “妹子,妹子。”虎子娘一边叫着,一边走进了厅堂,见上官赟坐在厅堂八仙桌旁,慕容雪正给他端了一杯茶。虎子娘见了,惊讶地说道:“你回来了!”

  “你先回去,我跟教主夫人汇报一下教主消息后,我就回家。”

  “嗯呢。”

  虎子娘一边往回走,一边将那几根萝卜放在慕容雪院中,走到院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厅堂,见自己男人正跟慕容雪说着话。

  虎子娘回到家,立即收拾房屋,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然后再给自己拾掇拾掇,照照镜子,觉得满意后,方才开始做饭。

  饭菜做好后,虎子娘就坐在桌边等。她本想去院门等的,但是,怕被上官赟斥责,说她有乡下婆娘世俗气。等了很久也不见上官赟回来,见天快黑了,她有点担心,担心自己是不是又白日做梦了。她解下围裙,往慕容雪家里走,走进一看,只见慕容雪一家三口人正在吃饭,却不见上官赟。虎子娘不等慕容雪问,赶紧自己退出,她跑回家,见灯光下,饭桌边正坐着一人。

  “你去哪了?”上官赟问道。

  虎子娘连掐了自己大腿数下,确认自己是清醒后,才走到上官赟身前,抱着他的肩膀说道:“我去找你,我以为我又是白日做梦了。”

  上官赟在她手背轻抚几下,说道:“坐下吃饭吧,饭都凉了。”

  “我去热,我去热。”

  说着,虎子娘将饭菜放入锅中,添上火再热。热饭期间,虎子娘问道:“雷教主呢,他咋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别瞎胡说,他在治疗。不许传,不许说。”

  “我又不是长舌妇,你犯得着提醒吗?”

  为了不与她纠缠下去,上官赟夸道:“刚才我查看了一下马堂主,你照顾得不错,辛苦你了。”

  “我道你哪去了,原来是去看马兄弟了。他到底还能不能救,不吃不喝的?他那兄弟马齐山呢?咋去了就不来了,都已经数月了。难道他真赖上我们了,丢下他大哥不管了?”虎子娘倒不是埋怨,而是好奇,因为她一直盼望着马齐山回来,毕竟给一个大老爷们搓洗身子,每一次都让她尴尬。

  上官赟从不跟自己夫人谈教内之事,见她喋喋不休问个不停,于是说道:“我饿了。”

  虎子娘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是岔开话。可是,久别胜新婚,她并不生气,而是到灶边再添一把火,把锅烧得更热。不久,锅盖处呼呼地冒着蒸汽。饭菜之香满屋飘溢,上官赟内心里只觉得,回家真好。

  饭菜重新端上后,上官赟津津有味地吃了两碗米饭。

  “外面真那么苦吗?我以为都是吃香喝辣的。”

  “道观哪有什么好吃的,馒头、稀饭、咸菜疙瘩,跟你老家一样。”

  “别叫苦,明天杀只鸡给你补补。不过,今晚你得给我补补。”说着,虎子娘捂着嘴笑着。

  次日一早,虎子娘就在门口杀鸡、拔毛,恰好烟雨飞路过,问道:“听说,你家那口子昨晚回来了?”

  “回来时,天都快落黑了。”虎子娘替上官赟辩解道。毕竟烟雨飞现在是代理教主,按道理上官赟应该向她报到,这个道理虎子娘是明白的。

  “嫂子,没把他给整累着吧?”烟雨飞揶揄道。

  被烟雨飞这么一问,虎子娘即觉得甜蜜,又嘴硬不承认,辩解道:“老夫老妻的,哪还有那个闲情。”

  “那你干嘛杀鸡给补啊?”

  “他说道观里没啥吃的,杀只鸡给他开开荤。”

  正欲争辩,不料屋里传来一声“嗯哼”之声,虎子娘努努嘴,不敢再说话。烟雨飞亦是冲着里屋一望,做个鬼脸,转身离去了。

  这日上午,上官赟到烟雨飞府上亲自向烟雨飞汇报了这数月之事,隐去了太和山名,当然漏了到黑鹰总坛之经过。

  “雷教主有张真人医治,不日将康复吧?”

  烟雨飞突然冒出此话,上官赟甚是惊奇,她如何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不由脸上略显尴尬之色。

  “莫要惊慌,我清晨才得知这个信息,从嫂子嘴中得知的。天下道观不少,但是,能值得上官右使亲自走一趟的,估计除了太和就无他了。”

  “并非属下有意隐瞒,实为替太和着想。若让人知道张真人救治教主,必给太和招引诸多麻烦。”

  “恐怕你走之后,太和就麻烦不断了,难道不是吗?”

  “这我就不知了。”

  烟雨飞直视着上官赟的眼睛,冷冷地说道:“别以为我只会穿衣打扮,也别以为可以欺瞒得了我。李木子呢?他在哪?”

  “他病了,留在道观里。”

  “他真的病了吗?”

  “是的,他真的病了。”

  “你太小看他了,我们都太小看他了。”

  烟雨飞的话令上官赟心惊,上官赟隐隐觉得自己有什么被欺瞒,也许烟雨飞所知的,比自己所知的更多。

  “我带你去见一人。不过得先告知尊夫人一下,今晚,她得孤枕难眠了。”

  烟雨飞带上官赟来到了马平镇。数年不见,马平镇依然是当初的样子。烟雨飞、上官赟二人先到驿馆落脚,驿丞潘驿丞依然如往日。告诉了来意之后,潘驿丞带着二人来到祁永福的家,开门的是祁家下人。走过鹅卵石小径,来到厅堂。

  烟雨飞告诉祁家下人:“我们想见祁夫人。”

  祁家下人先是为难,再是低头不语,思虑了一会儿后,他引众人来到内室,拉开床前帐帷,见到床上躺着一人。

  她是祁夫人,不过如今丰腴不见,反而是骨瘦如柴。

  烟雨飞指着床上的祁夫人说道:“当初祁掌柜出事时,说祁掌柜死于胆破心裂。是何人能让祁掌柜胆破心裂?联想到雷鸣先前中的修罗阴阳掌,于是,张捕快自然而然就推到修罗阴阳掌身上。你们都怀疑此事是我干的。以我的脾气,我既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潘大人,雷鸣身上那一掌,可是你打的?”

  潘驿丞坚定地答道:“不是!”

  烟雨飞转向上官赟:“如此说来,出掌之人既有可能是张捕快,也有可能是慕容雪。以我看来,出掌之人是慕容雪。”

  此话一出,不仅潘驿丞惊诧,就连上官赟亦惊讶不已。

  上官赟:“慕容雪为何要这样做?”

  烟雨飞:“你知道慕容雪的身份吗?”

  上官赟摇了摇头。

  烟雨飞:“有一点是明确无疑的,在这样的小镇,突然出现一位无亲无故的女子,自称是慕容家的人。从她的相貌来看,她是鲜卑人。你们觉得这样的女人简单吗?”

  上官赟:“我也曾经怀疑过慕容雪,但是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她是一个很淳朴的女子,她对人是真诚的。”

  烟雨飞:“这一点我毫不怀疑,我怀疑的是她的身份。如果雷鸣身上那一掌是慕容雪打的,所有一切都好解释了。”

  上官赟:“慕容雪喜欢雷鸣?”

  烟雨飞:“不仅喜欢,还想尽办法帮助他。”

  上官赟点了点头。

  潘驿丞这个时候听得莫名其妙,问道:“难道教主夫人身份有问题?”

  上官赟:“谁的身份都有问题,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立场。”

  烟雨飞:“当初祁掌柜出事时,现场还有一个目击证人,这个证人就是李木子。我们一直忽略了这个人,因为我们都把目光集中到祁夫人身上,她实在太招摇了。现在看她躺在病床上,露出原形,我们对她还有怀疑吗?”

  上官赟:“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烟雨飞:“也是个欲壑难填的女人,这个女人背后掩藏着一个重要人物。”

  潘驿丞:“谁?”

  烟雨飞并没有作答,而是转向上官赟,微笑着看着上官赟。

  上官赟:“李木子!”

  烟雨飞:“上官右使曾经在京城很长一段时间,是否听说葛一木这个人?”

  上官赟:“听说过,京城名医,专治疑难杂症。”

  烟雨飞:“十多年前,葛一木这个人就从京城销声匿迹了,江湖也没有了他的传说。花千树一直怀疑那一杯毒酒是我下的,可事实是,我根本就没有下毒。天下第一神捕就是天下第一神捕,他立即就猜到是一个消失的人物:葛一木。听花千树说,张捕快后来又出现在祁家,而且还有模有样地跟花千树吃了一顿饭。可那不是葛一木,虽然饭菜上下的毒是葛一木下的。为了引葛一木出来,花千树做了一件事,回京城。果真不久,葛一木就现身了!”

  上官赟:“是的,他现身了。”

  潘驿丞惊讶地问道:“现身了?他是谁?”

  上官赟:“如果一个人死而复活,他是不是最值得人怀疑?”

  潘驿丞睁大小眼睛:“你说的可是祁掌柜?”

  这个时候,祁掌柜从内堂走了出来,他平静地看着众人,对众人说道:“我如果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吗?”

  上官赟:“你为何会出现在那晚洞内会堂中?”

  祁掌柜:“就像一场梦,那天我走到家门口,发现有人在背后跟着,我使劲敲着门,敲开门,见到夫人,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了,醒来时被人蒙着眼睛,带到会堂。”

  烟雨飞:“如此说来,张捕快的情形和祁掌柜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都是木偶,牵线之人始终躲在幕后,这个幕后之人就是葛一木。”

  上官赟:“如此就可以理解了,为何祁夫人会躺在这里了,因为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走出祁府,潘驿丞突然说道:“既然张捕快、祁掌柜都不是葛一木,那么李木子就是传说中的‘红尾蝎子’葛一木?两人名字也是意同,木子、一木。”

  “葛一木出道多年,在江湖早有名声,至少年过半百。只是,如果葛一木万一也学了《素女经》,那么返老还童也并非不可能。”说到这,上官赟看着烟雨飞。

  潘驿丞也看着烟雨飞,因为只有她有采女之术。

  烟雨飞看了二人一眼,问道:“你们是不是从未相信过我?”

  二人先是摇头,后是沉默不语,答案显而易见。烟雨飞见他们这么快就承认了,不由苦笑一声,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相信你们,莫说你们,我甚至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自己。甚至有时,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不过,有一件事是在我眼皮下发生的,我不得不信我的判断。”

  烟雨飞的坦诚、她的语音、语气,不由使人产生信赖之感。上官赟更是竖起耳朵听,因为这个人胆大到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耍诈、耍狠,他相信李木子什么事都敢做。只是好奇的是,烟雨飞怎样发现了他。

  “当初上官右使与雷教主一起在山顶练功之事,我知道,甚至我几次尾随偷看,想必上官右使也知此事?”

  上官赟点头承认。

  “所以,上官右使肯定会认为是我摸进教主家里吓唬教主夫人,可对?”

  上官赟再次点了点头。

  “奇怪的是,慕容雪每次遇到此事,总是像梦魇一般,想醒却醒不了。”

  “你怎么知道此事?”

  “女人之间总有些话是可以沟通的,尤其是,我与慕容雪之间的信任关系可能超越你们的想象。”

  上官赟完全相信这一点,男人与女人之间是很难构筑信任关系的,一旦信任,她也就爱上你了,若不爱,也就无信任。

  “既然不是我,那可能是谁呢?绝不可能是柳坤,因为他是之后才来的。大人骗人,最容易忽略的是小孩,李木子给慕容雪下药时,却忽略了雷霆。可实际上是,大人会梦魇,而小孩却绝不可能,如果雷霆也出现梦魇,反而会引起怀疑。开始我以为这是李木子的失误之处,可是,不是,这恰巧是李木子的精巧之处。他是想让雷霆告诉他爹,脚步声是谁的。雷霆这个孩子虽然顽劣不堪,但是心却很细,他能分辨所有人的脚步声,甚至,蒙住脸,他能分辨出谁拍他屁股。所以,雷鸣告诉了上官右使,这个人正是李木子。是也不是?”

  上官赟不得不佩服烟雨飞的推断能力,一口应承道:“正是。”

  “那夜大雪,柳坤上山干扰了你们练功,上官右使以为那是雷鸣走火入魔的原因。实际上,肯定是李木子下的手脚。那天上过山顶的可不止你们三人,还有李木子,他利用大雪掩盖了自己的行迹。”

  “为何?他为何要陷害雷教主?”上官赟问道。

  “原因很简单,你们练的是太和神功,必定只有张真人才能医治雷鸣。于是,依靠你与张真人的特殊关系,李木子顺利进入太和。如果所料不错,也许他的目标是太和金殿!”

  上官赟一听,内心一颤,问道:“他意欲何为?”

  “偷窃秘籍!”

  烟雨飞的回答,她的眼神,让人心寒,寒彻心扉!

  5

  烟雨飞陪同上官赟回到听风轩,衰草一片,墙壁四周亦是一片枯藤。推开门,屋内一股浓重的霉味,桌椅亦是落满一层灰。推开窗,上官赟见衰草中一根绿草破土而出。上官赟擦拭干净两把椅子,一把烟雨飞坐,一把自己做,桌上放着两竹罐山泉水。桌子并没有擦拭,依然是蒙着一层细灰。

  两个人面对面静坐着,就像屋内灰尘一样,好像凝固了。

  “找这么清静的地方隐居并不容易。”

  “是啊,一个人住这里,只有晨昏,只有四季,年复一年,会让人忘了岁月。”

  “可是,一个意外打破了你宁静的生活。”

  “不,是我自己的心境并不安宁,我不想我的余生就湮没在晨昏中。”

  “这么幽静清雅的地方,突然来了一位并不优雅的女主人,所有的光环瞬间就褪色了,不是吗?”

  “你也许到了我这岁数,你就会明白:瑟瑟秋风萧瑟天,岁月无情老翁颜。”

  “就如同前朝词曰:‘留春不住,费尽莺儿语。满地残红宫锦污,昨夜南园风雨。

  小怜初上琵琶,晓来思绕天涯。不肯画堂朱户,春风自在杨花。’”

  “也许吧。”

  “若按年龄算来,我比你年纪还大。”

  说完此话,烟雨飞的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流连转动,任凭如何看,你也猜不到她是年逾半百的老妪。

  “你真是烟楚天烟老前辈的女儿?”

  烟雨飞微笑默认。

  “你与瑶姬前辈有何恩怨?”

  “当年瑶姬与我爹被江湖称为‘黑白双煞’,其实是一对伴侣。我爹爱上别的女人,并生了一女,于是,瑶姬这贱人竟然杀掉我娘,并将我抱养。我爹郁郁寡欢中抑郁成疾,不久后便辞世。”

  “这事是谁说的?”

  “瑶姬亲口对我说的。”

  “你觉得是瑶前辈说的是真的,还是翁老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瑶姬说的是真的。”

  “所以你设计要杀了她?”

  “不,我可没这么歹毒。瑶姬虽然是个贱人,但是,对我爹倒也情真意切。自我爹去后,她再不爱别的男人,在一处偏僻的山间客栈幽居,慢慢变老,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一个爱美之人,这有多难!不想,她还是对少年雷鸣动了凡心。”

  “你为何要将瑶前辈引到天坑?”

  “我告诉她,雷霆是我与雷鸣的孩子。”

  “谁信”

  “你不信?慕容雪却深信雷霆就是雷鸣的骨肉,知子莫若母。所以,你要想真正了解雷鸣,你就一定要认真观察雷霆的成长。”

  “人的成长是受环境因素影响的。”

  “可是,雷霆连骨骼都像雷鸣,难道不是吗?”

  上官赟不得不赞同烟雨飞这个观点,但是,有一点却不解,问道:“既然雷鸣是你孩子的父亲,你为何又要他与瑶前辈在一起呢?”

  爱而不能,才够她受的!”

  “恐怕,这不是你真正目的吧?并非所有女人都如你想象的那么促狭,比如慕容雪就心胸宽广,她把你的孩子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看待。”

  “慕容雪?她就是一个杀鸡的乡下丫头,她有资格跟我争风吃醋吗?”

  烟雨飞是有足够的理由自信,因为任何男人见了她,如果不动心,往往并不是她的问题,而是男人的问题。高山仰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上官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你告诉我这些,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不,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信任我,我和雷鸣是同一条阵线的。”

  上官赟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眸像少女般闪亮,但却深邃幽远得如同漫漫古道,林深不知归处。

  “你这样做,目的何在?”

  “帮助雷鸣,将光明教做大!”

  信,还是不信,上官赟必须做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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