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殇》-藏于九地
伦理 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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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殇》-藏于九地
7544字

  8

  女儿在客厅里,用手机跟一个陌生男人聊天。

  “我想看看你!”他直白地写道。

  “你让我先看看。”她也直白地写道。

  “一起开。”他写道。

  “谁不开谁是小狗。”她写道。

  “你房间有别人吗?”他坏坏地问道。

  不需要有人从后抱着,不需要耳鬓厮磨,不需要上下其手,她就已经春心荡漾了。

  母亲回到自己房间,脱下衣服、裤子,原本要穿着内衣、内裤进浴室的,见男人仰面躺着,张着嘴打呼噜,就将内裤脱下,扔在他脸上,将他的脸遮盖住。

  洗完出来,躺在床上,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什么内容都没有。

  他悄悄端着一杯水来到房间,反手将门关上,没有反锁。

  她又激动又害怕,侧着身,仿佛回到了从前,她轻轻地哼着歌:“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女儿上卫生间时,发现外面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里发出细细的流水声,经过父母房间门外时,听到妈妈的呻吟声,就附耳一听:销魂蚀骨的声音。

  心里好奇,就敲了一下门,问道:“妈,你还没睡?”遂一把推开房间门,见妈妈半遮着身体坐在床上。

  “妈,你这是干嘛,这么大岁数了,还不自珍自爱!”说完,就往床上一看,见妈妈将内裤放在爸爸脸上,将他整个脸面都遮住了,又戏谑道:“这么大岁数了,还玩这个!以后做这种事,记得把门反锁了,家里有孩子。”说完,她将门关上,要离开时,总觉得什么不对,一时又想不清,就回自己房间了。

  等女儿一走,她跳下床,赶紧将门锁反锁。这一回,她毫无顾忌地、敞开胸怀地叫。

  这一叫,竟然将男人给叫醒了。

  男人晕晕乎乎地突然爬起来,习惯性地喝了一下床头柜水杯里的水,朦朦胧胧中看到妻子光溜溜坐在床上,问道:“你这是在干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会突然醒来,更没想到他会爬起来喝水,更更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在干什么,一下惊呆了,不知所措。

  男人也就随口一问,倒下又呼呼大睡了。

  她大惊之后,无力地趴下,喘息着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女儿听到声响,突然打开门,伸出头,看到自己男人正站在她父母房前,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男人举起水杯,说道:“给你爸倒杯水!”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拍马屁样子,说道:“我妈我爸在干正事呢,你凑什么热闹。”说完,关上了门,心里一阵疑云,却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回到厨房,才发现水杯里已经没水了,正要续水,一转身,见妻子走了进来。

  原来,她发现他水杯里好像没水,于是打开门,追到厨房,想印证一下,现在见水杯果然没有水,就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给我爸倒水,水杯里怎么没有水?”

  他答道:“喝了。”

  她追问:“刚才你进我爸房间,你看到什么了?”

  他答道:“黑乎乎的,我没看到什么。”

  她一直对他不信任,这时更加怀疑了,说道:“你撒谎,走,去问我爸!”于是,拉着他一起走进父母房间,啪的一声,将灯打开了。

  妈妈衣服还没穿呢,一下将被子拉上,盖住自己。爸爸被灯一刺眼,一下坐起来。

  她拉着他进来,问道:“爸,你刚才是不是喝水了?”

  老头迷迷糊糊的,有些印象,答道:“喝了!”

  又问:“爸,你刚才是不是跟我妈干那事了?”

  爸爸想起了自己女人光着身子的样子,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不置可否地答道:“嗯!”

  她将灯一关,退出房间,将门关上,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他,问道:“你进房间时,你看到我爸妈在干什么?”

  他喏喏答道:“你妈在你爸身上。”

  她骂道:“不要脸,你真不要脸!”

  她回房间了,因为她的怀疑消除了,原来,她感觉床上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除了她妈外。

  将他送出门口,关上门,转身时,见到女儿在身后,她吃了一惊,脸吓得煞白。

  “妈,他都看到你光着身子的样子了!”女儿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我一下就躲到被窝了。”妈妈临机应变道。

  “不要脸,真不要脸,谁让他进你们房间的?”女儿逼问道。

  “他给你爸倒水。”妈妈辩解道。

  “我觉得他是听到你鬼叫,想吃你的豆腐,才借给我爸倒水,进入你们房间的。”女儿多疑地说道。

  “我,我声音有那么大吗?”妈妈羞红脸问道。

  “你也是不要脸,这么大年龄了,还学年轻人磨豆腐,也不怕闪了腰。告诉你哦,我爸一身都是病,你可不要趁他喝醉了,磨他豆腐,万一有个好歹,你可得当寡妇。”教训一番后,她还得给妈一点蜜吃,说道:“不过,妈,你还是挺有魅力的,白得像条鱼,大得像木瓜,你咋就不遗传一些给我!”

  妈妈掩着嘴笑道:“你随你奶奶,不随我。”

  母女俩在沙发上坐着,女儿枕在妈妈的大腿上,说道:“我如果有你这么大,得迷倒多少男人!”

  妈妈拍了一下女儿的手背,骂道:“没羞没臊,亏你说得出口。”

  9

  一天,妈妈问女儿:“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留北风过夜?”

  “他,乡巴佬,土得掉渣。”林仙鄙夷地说道。

  “我看他穿戴得体,仪表也算堂堂,学识渊博,谈吐文雅,你怎么就看不上他?”妈妈一口气将自己心中对北风的印象一股脑儿吐出。

  “他就是一哈巴狗,我能看上一条狗吗?”林仙讥笑道。

  “那个男的,又有什么好?”妈妈不解地问道。

  “他啊,就一渣男,玩玩呗。”林仙玩世不恭地说道。

  “既然是玩玩,就在外面玩,你总带回家干嘛?”妈妈替女婿打抱不平道。

  “这是我的家,我爱带谁回家就带谁回家,管得着吗?”林仙将对北风的不满,也殃及妈妈身上。

  “这么说,你不想跟北风过一辈子?”妈妈试探着问道。

  “他倒是想,因为他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副教授身份。我什么都有,我凭什么要吊死在他那棵歪脖子树上?”林仙得意地说道。

  “你老实告诉我,宝儿、兰儿,是不是北风的?”妈妈严肃地问道。

  林仙一下警惕起来,问道:“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话?”

  “人都是有尊严的,你一再地伤害他的尊严,你难道就没想过有一天,或许他会对你进行报复?”妈妈盯着女儿的眼睛,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敢!”林仙不屑地说道。

  “如果万一他真敢呢?”妈妈自己知道,北风已经在报复了,她自己已经无力反抗了,但希望女儿有办法反抗。

  “那就跟他离婚,把他赶出家!”林仙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你给我说一句实话,那两孩子是不是北风的?”妈妈逼问道。

  “我哪知道,大概或许是吧。”林仙含糊地说道。

  “北风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懦弱,不要欺人太甚,否则,他真有可能用什么氰化氢将我们全家都毒死。”妈妈不无担忧地说道。

  “他敢!”林仙盲目自信地说道。

  “他有什么不敢!”妈妈脱口而出,说出后,她自己也是一惊。

  10

  春梅来到了北风住的小区,门卫大爷问道:“你找谁?”

  “找北风。”

  门卫大爷见她头发虽然白了,却肤白如雪,面如桃花,遂热情地说道:“北风老师出去了,您要不要在我这儿坐坐?”

  春梅取出钥匙一晃,说道:“我有钥匙。”

  门卫大爷客客气气地将大门打开,请她进去。

  这是北风给她的钥匙。

  这个小区的房子外表看已经很破旧了,而且没有电梯,要走楼梯。走到三楼,打开生锈的铁门,推开防火门,一看,里面完全不同。

  原来,客厅就是书房。书架上的书也不多,书桌上也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书房中最大件就是一沙发,沙发前面茶几上放着一个投影机,底下是一沓沓影碟。

  推开房间的门,一看之下,春梅的脸就红了。两间房间被打通,一边是床,一边是浴室。床只有一层,又宽又大,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子,就像酒店一般。浴室正中放着一个洁白的大浴缸。

  春梅走进这个房间,就觉得自己又老又土,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床后背挂着一张黑白画,黑色的背景,明暗相间的人体,雪白的肌肤,雪白的头发,身上唯一红的地方,是她如焰般的红唇。

  这是个非常性感的女人,春梅仿佛看到了自己。

  房间里唯一的物件是一个落地衣柜,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挂着的是笔挺的西服和浅粉色、浅蓝色、纯白色的衬衣。推开另一扇衣柜的门,春梅顿时惊住了:里面挂满了女人的衣服,抽屉里更是满满一抽屉的内衣内裤。

  那些衣服,和那些内衣内裤,任何女人看了都心动。

  春梅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内裤,又一件件试穿里面的裙子,每一条裙子似乎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没有一件是紧身的,都是宽松的,既遮掩了她的腰,又凸出了她的胸和臀。

  春梅忍不住给北风发了一条信息:“我在你家等你。”

  发出后,她又撤掉这条消息,改为:“我在浴缸等你!”

  过了不久,就听到了开门声,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春梅假装没听到,她躺在浴缸里,红色的玫瑰在水面漂浮着。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叫一声“妈”。

  她一下睁开眼,问道:“你怎么不叫小梅?”

  他又附耳坏坏地说道:“这样叫更亲些!”

  他又洗了一些草莓,又打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放在浴缸台上。

  她本来是要探他底细的,但是,结果却相反。

  浴缸大到足以容纳两个相拥的爱人。

  喘息之余,她问:“那幅画,你挂多久了?”

  他笑道:“有几年了。”

  她揪着他的耳朵,笑骂道:“不学好!”又问:“那些衣服呢?”

  他笑道:“才买的。”

  她揪着他的脸,笑骂道:“不要脸!”

  他笑道:“我不要脸,我就要你!”

  她身上唯一不雅的东西,就是荒草,他耐心地将它一一铲除。

  他将她抱回床上时,她就像嫩白的豆腐。

  他一边亲吻着,一边叹息道:“如此人间仙物,竟然跟了那俗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可惜!可惜!

  她知道这是离间之话,但还是爱听,因为他是真心地在品味她这珍馐,她感受到了他的饥渴和热情。

  男人和女人,谎话可以说千遍万遍,但身体绝不会撒谎。

  她和他,身体上不仅水乳交融,心灵上也冰雪融化了。

  她抱着他睡,见他发出了细细的呼吸,就像婴儿一样。

  他躺在她的怀里,像小孩一样沉沉睡着。

  阳光从白色窗帘偷偷溜进来,照在她俩身上,窥觑一番后,又偷偷溜走,不带走一片黄叶。

  她睡不着,不敢睡,因为理智告诉她,自己在喝毒药,更可怕的是,自己已经染上毒瘾了。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原本心如止水,怎么就被他弄得丢魂落魄,比少女还痴情,比少妇还汹涌。

  北风睡了一个好觉,就像小时候躺在妈妈怀里。他醒来发现天已近黄昏,她走了,床单上留下她的银发。

  他有一种孤独感,莫名的孤单感。

  11

  她坐公交车回家,看着窗外灯火阑珊,想到了他念的词:“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内心充满了温馨和浪漫。

  回到家,女儿不满地问:“这一整天,你去哪了?”

  春梅平静地答道:“去外面走走。”

  女儿靠近,闻到妈妈身上不一样味道,说道:“去外面走走,不是一身汗?你还洗了头?”

  春梅撒谎道:“走累了,就洗了个头。”

  女儿有八成把握确认妈妈是出去找人了,因为她也曾这样过,遂盯着妈妈,意有所指地说道:“那快去洗个澡吧。”

  春梅去洗澡时,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穿着那内裤回来了,于是,将那内裤藏起来,取了一条旧内裤穿上。

  看着镜子里自己,就像海豚一样,好在男人再也不碰自己了,甚至连看都不看,但是无论如何是不敢再穿无袖衫了,可是自己的所有睡衣都是无袖的。想到这,她去女儿房间,借了她的剃毛刀。

  女儿更加确认了,妈妈一定是去找男人了,说不定还是一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人,因为老人是不在乎女人身上体毛的。

  果真,当妈妈穿着无袖衫出来时,她发现妈妈腋毛不见了。

  妈妈在悄然变化,包括她的头发,她的眉毛,她的嘴唇,她的腮红,还包括她走路的姿势,无一不是向美的方向发展。虽然她穿的还是旧衣服,但都是穿比较好看的旧衣服。不好看的衣服,她是一件都不穿了。

  她越来越怕下厨房了,煮的菜也越来越少油了,她甚至经常涂抹护手霜、润肤油。她的牙洗得无比地白。以前她喜欢喝茶,现在她不喝茶,大抵是怕喝黑了牙齿。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看诗词,而且还发现她时常出神,脸上也时常浮出浅浅的笑,像桃花一样灿烂、晕红。

  “她喜欢上了一个文化人?”她判断道。

  终于有一天,女儿提醒爸爸:“爸,你有没有发现,我妈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经女儿一提醒,爸爸认真一看老伴,发现她果然漂亮了不少。

  女儿还发现妈妈经常不着家。

  女儿趁妈妈不在家,就开始翻找她的东西,因为她从小就有偷钱的习惯,只要是妈妈的东西,看到了就算是她的。

  翻来翻去,结果翻出了一条蓝色的比基尼。

  等妈妈回家时,女儿就拿着这条比基尼问妈妈:“这是哪来的?”

  春梅见了大惊,红着脸说道:“我看路边有卖这个的,我就买一条试试。不敢穿,怕被你爸骂。”

  “路边买的?路边能卖这个?”女儿逼问道。

  “地下通道买的。”春梅改口说道。

  “地下通道买的?地下通道能卖这个?”女儿进逼道。

  “就是地下通道买的,怎么了,犯法啊!”春梅反攻为守地说道。

  “你这牌子,莫说地下通道,就是京东都买不到,除非亚马逊。妈,你行啊,会上亚马逊购物了!”女儿咄咄逼人地笑道。

  春梅不知该怎么办,只好说道:“好吧,我承认,不知是谁家楼上飘下来的,被我捡了。”

  女儿奸笑道:“你觉得你这话,我爸信吗?”

  春梅狠下心说道:“爱信不信。”

  等爸爸一回家,女儿就拿着这条比基尼给爸爸看,说道:“爸,我妈说她在阳台捡到了这条比基尼,你信吗?”

  爸爸接过来一看,问道:“这是啥玩意,眼罩?”

  女儿撂下一句话就走了:“你问我妈吧。”

  当晚,老头喝了六七分酒,拿着那条比基尼问老伴:“这是啥玩意?”

  春梅见了心虚,就说道:“阳台上捡的,我哪知道是啥玩意。”

  不料老头得意地说道:“真土,这都不知道,是裤衩!”

  春梅装着很不信地问道:“裤衩,咋这么小!”

  原来,老头也曾风流过,见过这样东西,一见这个,就像吃了蓝色药丸一般,逼着老伴穿上,说道:“你穿上给我看看!”

  春梅拗不过,只好到卫生间换上这个,上身穿着蓝色碎花无袖衫,走了出来。老头一看老伴大白腿,再看她两腿间夹着的这一小块布片,竟然看得流口水。

  春梅闭着眼睛,心里想着的是北风,嗷嗷地叫。

  她越嗷,老头就越兴奋,最后将那片布给取下了,一看白老虎。

  “咋回事?”老头惊问道。

  春梅只好说道:“剃了,要不,穿着毛都露出来了。”

  老头一听,连称几个“好”,就像野猪拱地一样开始拱了。

  春梅受不了这种光打雷不下雨,就一下翻身奴隶把歌唱。

  这下轮到老头嗷嗷地叫,叫了一会儿,叫不出声了,感觉心被掏空了似的,只觉得心慌,连忙叫道:“好了!好了!”

  春梅翻身下来,躺在一边,一动不动。

  春梅半饱半饿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天微微亮,春梅就打车去北风那儿,给他带了些早餐。

  门卫看到了,问候道:“这么早!”

  春梅举着买来的早餐,说道:“北风总不记得吃早餐,我给他送来。”

  春梅溜进房间的时候,房间内还有些昏暗,她一把将遮光布拉开,将窗户打开一些,让晨曦之光随着晨风溜进房间。

  她走入浴缸。水哗哗地流着。

  听到流水声,北风一下醒来,睁开眼一看,见春梅正躺在浴缸中,微笑着看着他。晨风吹拂着,白色的窗帘晃动着,光影扑朔迷离,忽明忽暗。

  北风一下跳下床,一边走,一边将身上衣服脱去,然后走进浴缸,将她抱入怀中。

  “你怎么来了?”他惊喜地问道。

  “给你送早餐来了!”她妩媚地答道。

  他潜入水里,就开始吃他的早餐。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将一夜的不眠与疲倦,一扫而尽。

  “早餐好吃吗?”

  “好吃,我天天都想吃!”

  “我天天给你送早餐!”

  春梅穿好衣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小区,坐上了公交车。公交车上空无一人,她倚靠在座椅上,微微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激情,脸上荡漾着春色。

  白发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

  12

  春梅离家越来越早了。

  凌晨,满天繁星,她就悄悄离开了家。到北风小区时,总是给门卫一份早餐,所以门卫很是欢迎她。

  春梅悄悄打开门,悄悄溜进房间,轻轻地走进浴缸,洗得干干净净,喷洒一些香水,然后溜到床上,将北风的头拥进自己的怀里。

  北风手永不停歇地抚摸着她,像蜻蜓掠过水面,泛起一道道涟漪。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晨曦深谷,玉泉指上

  这种惬意,让她飘飘欲仙。

  当她像蒲公英一样摇摇欲飞时,他突然停下,附耳说道:“我给你新买了一套衣服,要不要试试?”

  春梅欣然答应。

  北风从礼盒里取出了一件天蓝色的无袖直筒裙。春梅要穿上内衣内裤时,北风叫停了,帮她将裙子穿上。

  与以往任何裙子相比,这条裙子质感更好,更合身,也更短,露出细长的胳膊,雪白的长腿。

  北风又取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替她穿上。

  北风取出口红,替她涂红双唇。

  春梅往落地镜一看,惊呆了。

  “胸要不要托一下?”春梅美中不足地问道。

  “这样才自然。”北风在她身后附耳说道。

  春梅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这样美,可以这样性感。此时,不需要北风来撩拨,自己已经玉琼泉涌。

  北风优雅地牵着她走出卧室,来到书房,打开投影机,选了一张碟片,放入。

  这是英文电影《Basic Instinct》,春梅不懂英文,也听不懂对话,但是,当她看到莎朗斯通穿着空心装去见警察时,且在警察面前交换着交叉腿时,她终于明白,这有多性感!

  春梅走过去,坐在书桌上,双腿交叉着,然后像电影中的女人一样,突然交换一下姿势,就这瞬间,如惊鸿一瞥,春光乍泄。

  光影投射在她身上,她的背影落在影屏上,是那么地勾人心魄。

  春梅直勾勾地看着北风,等着他上前来,因为这世上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这本能的诱惑。果真他走上来了,十分优雅地伸出手,轻轻地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下来,然后面贴面,胸贴胸,轻轻地舞着。

  “今天不回去了,我带你到一个地方!”他附耳说道。

  “嗯!”她无条件接受,因为她知道,他一定是带她到一个比天堂还美的地方。

  他穿着一条白色三角裤在房间忙碌着,给她倒了一杯纯净水,几颗草莓,几颗樱桃,而他自己只喝了一杯柠檬茶。

  “为何不吃我带来的早餐?吃腻了?”春梅担心地问。

  “不,我带你去吃大餐。”北风温柔地说道。

  喝完茶后,他穿上了西裤、浅蓝色的衬衣,又穿上西服,头发上打了一些摩丝,身上喷了一些香水,他站在她面前,由她替他打领带。

  “我就穿着这样出去?”春梅有些害羞地问道。

  “当然不,你还需要一副耳环,一个手提包。”北风神秘地说道。

  北风取出一对碧绿的翡翠耳环,戴在她的右耳坠上。春梅等着他戴另一副耳环,他却不戴了,而是牵着她的手来到落地镜前,说道:“你看看!”

  春梅一看,粉色的耳坠挂着一枚碧绿的翡翠,犹如皑皑白雪中一片绿叶,顿时春意盎然,不由笑靥如花。

  “一副优雅,一对就俗了。”北风耳语道,拿着另一副耳坠给她戴上。

  春梅细细一看,发现北风说的果真是对的,就让取下那一副耳坠。

  北风还拿了一个精致的手提包给她,里面除了口红、小瓶的香水,还有一块粉红的手绢,还有薄荷糖。

  “我们要去哪里?”春梅问道。

  “去给你做头发!”北风笑答。

  当美发师问老人要怎么剪时,北风说道:“借你剪刀一用,我自己来剪。”

  北风只寥寥几剪,就结束了,说道:“好了!”

  莫说春梅看了惊讶,就连理发师见了都惊讶,只寥寥几剪,就将一个原本俗气的老太太,变成了典雅的美女,真乃鬼斧神工。

  春梅站在镜子前一看,高贵、典雅、性感。

  她想坐副驾驶座位,但是,北风让她坐在后座,因为后座更加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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