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西门夑将玲玲抱到浴室,调好水温,准备给她洗澡。
他先是脱下她的花式衬衣,从领口解开纽扣。解开一粒扣子,丰满的胸部顿时弹出来;再解一粒纽扣,整个胸部就显露出来。脱下衬衣,见她穿着一条红色蕾丝内裤和一条连体黑丝袜。脱下黑丝袜后,就剩一条红色蕾丝内裤。内裤看似小了些,勒在半臀之中。
褪下内裤时,发现内裤上竟然有些污迹,一摸,还有些粘乎乎的。西门夑第一反应是阎皛流下的,不由嫌弃地将内裤往垃圾桶一扔。西门夑第二反应是玲玲流下的,于是拿手电细细一照,竟然发现处女膜破了,里面还有像是精液一样的东西。
愤怒已极的西门夑拿起电话就报警了。
一接到报警电话,社区民警立即出动,来到幸福花苑,来到六零九室,走进一看,竟然发现被伤害者竟然是一玩偶。
出警的民警正是当初那两位,到学校的也是这两位,见如此荒唐之事接连发生,不由怒道:“故意的是吧?”
“什么故意的是吧?玲玲是我定制的,从我付款后,就属于我私人用品,属于个人财产。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可是,玲玲却一再遭受凌辱,甚至被奸污。对于亵玩者,难道不应该给予法律制裁吗?”
亵玩玩偶案,这还是头回听说,李警官与杨警官只好向孔所长请示。孔所长也是头一回听说此案,前无案例,于是向分局局长请示。分局局长也不好擅自指示,只好向局领导请示。局领导正在开会,就将此事拿到会上讨论,讨论结果是,不立案。
玲玲还在浴缸躺着,那条红色内裤作为证据被重新穿上。花式衬衫也穿上了。最终,黑丝袜也穿上。
得知不立案之后,西门夑来找阎皛。此时正是午餐时间,许多慕名来吃断头饭的在外排成行,一直排到土地庙。
等了许久,这些吃完断头饭的外地客人纷纷走了之后,才见阎皛出来。一见西门夑,阎皛就问道:“怎么了,你也想吃壮行饭?”
“玲玲被人亵玩了!”西门夑十分愤怒地吐出这句话。
出于好奇,阎皛还真跟着西门夑来到他家,走进他家浴室,见一绝色女人躺在浴缸之中,身上穿着的正是她给它穿上的那些东西。
“内裤上有痕迹!”西门夑苦着脸说道。
阎皛上前一摸,果真有些硬,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我的。”
西门夑瞪着她,仇恨地说道:“你给她穿你的脏内裤?”
阎皛辩解道:“当时在店里,只有身上这条,我总不能让玲玲露着吧?我就脱下我的给她穿上了。”
西门夑指着花衬衣,问道:“这么说,这花衬衣也是脏的?”
阎皛还是辩解道:“我觉得吧,光穿着一条内裤也不雅,于是,我将我身上穿着的衬衣脱下给它穿上。”
西门夑抱着最后希望,问道:“这黑丝袜总是干净的吧?”
阎皛答道:“干净的干净的,我才穿一个上午!”
西门夑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边哭边倾诉道:“玲玲,你真命苦,还没有进门,你就遭受如此多的磨难和凌辱。”
阎皛辩解道:“我这都是好心!”
哭了许久,西门夑突然问道:“这么说,玲玲的处女膜也是你破的?”
阎皛顿时否定道:“这个绝不是我干的,我想破,我也没那玩意啊!”
西门夑恨恨地说道:“不是你,那就是那快递员了!”
阎皛只好打电话给快递员,开口就问道:“你今天送来的玩偶,是不是被你玩过?”等对方一通解释之后,阎皛对西门夑说道:“据该快递员说,他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后就去派出所取货,该货用革纸包装着,送到驿站时是完好的。”
西门夑脑子中突然闪出一人,那个派出所工作人员,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在派出所里被亵玩了?”
此话一出,就连阎皛都大吃一惊:“不要胡说。人家抓了那么多小姐都不要,还在乎你那个假玩意!”
见西门夑纠缠不清,阎皛怕他疯了,再次劝道:“退了吧,换一个干净些的。”
西门夑沉重地说道:“这不是换不换问题,而是尊严问题!”
阎皛见此人不可理喻,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怜,于是她转身走了。
西门夑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着阎皛的背影,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想法。
5
阎皛也住在幸福花苑,住在九零六号房,她经常拿衣服到顶楼去晒。她的内裤经常丢,每丢一条内裤,她总要骂两声。骂归骂,她内心是自豪的。她的最高纪录是一个月内连丢三十条内裤,为了创造最高连丢纪录,阎皛总是买性感的内裤,甚至她常常不洗内裤,就将脏内裤挂出去让人偷。
阎皛相信,这栋楼上男人,不知多少人思想里都睡过她。
自从她的鞋子被柴犬嗅过之后,就连柴犬也缠上她,天天来店里,装着是来找骨头吃,实际上在桌下绕一圈之后,就来到围台内,蹲在地上,时不时嗅嗅她的鞋子。这个时候,阎皛总会拿脚去踢狗。这柴犬是条赖皮狗,踢都踢不走它。于是,她翘着脚,一只脚就吊在狗头前方,像一块肉挂在那儿一般,来回晃荡着。
柴犬来自岛国,完全承继了岛国男人好色的传统,而且十分喜爱舔足。柴犬先是嗅嗅,用鼻尖碰触一下她的足。她被弄痒了,就踢了狗头一脚,骂道:“死狗!”见踢得并不重,它就用鼻尖顶着她的足。她又踢了狗头一脚,还拿脚底在狗头上蹭,好像是要将鼻水蹭掉一般。连蹭几下,狗就像戏曲甩头功一样,连甩几个头。人与狗就这样亲密互动起来。柴犬更进一步,伸出长舌舔了一把,那感觉就像吃冰淇淋。阎皛被狗这样一舔,全身都酥麻了,不由骂了一声:“舔狗!”
一想到柴犬那样舔玩偶,阎皛就又鼓励似的将脚更伸向前一些。
于是,阎皛就在围台内咯咯地笑着,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在看短视频。
柴犬将她的脚底、脚面舔一遍后,又往脚踝、小脚上舔。
阎皛连生意都不想做了,见游客来了,也不出门去招揽生意,就在围台内任柴犬舔着,一边与网友聊着天。
“干吗呢?”
“被舔狗舔着!”
“什么舔狗,大白天的这么殷勤?”
“东洋舔狗!”
“还玩洋货!哪来的?”
“邻居家的。”
“舔哪?”
“从足底一直舔到大腿了,快到玉门关了。”
正这时,一人走进来,说道:“要一份鸡腿盖饭。”
阎皛一见是西门夑,笑道:“你咋也吃这壮行饭?要不要给你一盅酒,免费的。”
“那就来一盅吧。”西门夑愁苦地说道。
窗门板一开,里面吆喝道:“壮行饭一份!”
阎皛端着托盘上前之时,柴犬也在后跟着,头伸得高高的,耷拉着粉红色的长舌,尾巴不停地摇摆着。
西门夑见阎皛穿着皮短裙,光着雪白的大腿,大腿上好像拉丝一般挂着晶莹剔透的东西,再看狗嘴里吊着的哈喇子,大抵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遂将那块臭肉扔给狗吃。
柴犬嗅嗅,一口吞下了。
见有东西吃,柴犬蹲坐在桌旁,等着吃。
阎皛见狗蹲坐着,踢了它一脚,不见它动,又踢了一脚,还是不见它动,骂了一句:“死狗!”
西门夑将鸡腿肉分给柴犬吃,柴犬吃了,想上前来舔一下对方以表示感谢,被西门夑踢了一脚。
阎皛见了,笑道:“多情总被无情恼,死狗,过来!”
柴犬虽然舔着笑脸过来了,但是肚子饿,色心无,虽然依然舔了几下,但是三心二意的,也被阎皛踢了一脚。
这个时候,五楼的老阿婆又像叫魂似的叫道:“宝宝,宝宝,宝宝,回家吃饭饭了!”
柴犬一听老人的声音,飞也似的跑了。
阎皛出去招揽客人。腿上口水被风一吹,风干了,晶莹剔透地贴在大小腿上,不仅引来男士侧目,就连女士也上来问道:“你穿的是什么牌子的丝袜,这么好看!”
阎皛低头一看,羞红脸答道:“燕窝牌进口丝袜。”
“哪产的?”
“东洋。”
凭东洋产的燕窝牌丝袜,阎皛竟然拉了好几桌客人。见西门夑还在吃,阎皛就上前说道:“西门大官人,您还没吃完呐?要不,到我台子里吃吧。”
西门夑:“你让我坐台?”
阎皛拉着他,卖嗲道:“来嘛!”
客人见阎婆有了,西门庆也有了,就问道:“潘金莲在哪呢?”
阎皛反应快,一指西门夑,说道:“在他家里。”
西门夑坐在围台内,见阎皛手机上聊天记录,再想她腿上那些东西,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心里骂道:“不要脸!”
不时有客人上来买烟买酒,阎皛忙不过来,西门夑就帮她卖。等客人散尽之后,两人竟然无比熟了。
西门夑要走之时,阎皛问道:“西门大官人,你娘子还好吧?”
西门夑苦着脸答道:“不好!”
阎皛宽慰道:“想开些。哪天我请你喝酒。”
这天晚上,小店收摊之后,阎皛回九零六房,正在洗澡时,突然听到敲门声。阎皛紧裹着浴巾,打开门一看,见西门夑一手提着一个袋子,一手拿着一瓶红酒,身后还跟着那头柴犬。
“怎么了?”
“你不是要请我喝酒吗?我请你!”
“就咱俩?”
“不是还有它嘛!”
柴犬听了这话,高兴地摇着尾巴,汪汪几声。
阎皛让一人一狗进来,就裹着浴巾陪西门夑喝酒。
西门夑将卖的菜一一打开,又将红酒打开,给自己倒一杯,给阎皛倒一杯。两人开始还有些拘束,喝了一瓶酒之后,情绪就高涨了。
阎皛又从自己家拿出一瓶,打开,继续喝着。
“你是干什么的?”
“高中数学老师。”
“老师啊,失敬失敬!”
“敬什么敬,我丢人都丢到湖底了。”
“也是,你一人民教师,文质彬彬,怎么有那喜好?”
“人民教师就不是人了?就不需要七情六欲了?”
“你去找一活人啊!那东西死的,没感情,没热度,没湿度,没声音,有啥意思?”
“除了没感情外,其他都有!”
“真的,你试过了?”
“我还怎么试?都被人糟蹋了!”
“你这人真的很拧巴,这事有什么好较真的。那个膜真有那么重要吗?”
“那代表着原装,原装你懂吗?”
“那就让厂家寄一包膜来,像吹笛子一样,你天天贴,天天吹。”
西门夑听了,沉郁地看着阎皛,问道:“你如果遭受玲玲这样的遭遇,你会怎样?”
阎皛脸红扑扑地说道:“我是人,它就是一个玩偶!”
西门夑执拗地说道:“在我心里,她不是一个玩偶,而是一个爱人,我梦想了许久、期盼了许久的爱人。可她受到伤害了,我的心也碎了。”
后来的话,阎皛就渐渐记不得了。
阎皛记得的是门铃声响了,取快递的快递小哥来了。
迷迷糊糊中,有东西在舔她,开始是从足,后来是小脚、大腿、玉门关,乃至全身。不仅如此,还有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第二天一大早,老阿婆拄着拐杖,一层楼一层楼地找她家的狗,找到九楼时,听九零六房传来狗叫声,老阿婆遂用拐杖头敲着房门,见无人开门,她又报了警。
李警官、杨警官赶来时,一见又是那个老阿婆,就耐着性子问道:“阿婆,这回又怎么了?”
“我家宝宝在里头!”老人继续用拐杖头敲着门。
民警敲门,不见回应,只听到狗叫声,怕出现意外,只好叫来开锁的,打开门一看,发现一个女的一丝不挂躺在地上,那条狗正舔着。
这一幕就像几天前楼道发生的一样,不同的是,这一回是真人。
6
阎皛悠悠醒来,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床上,下身传来一阵阵痛感,隐隐想起昨晚发生之事,当即对护士说道:“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李警官正在外面守着,听护士说道:“那位病人醒来了,她要报警。”
李警官走进病房,只听阎皛说道:“我被强奸了。”
不需说,李警官也知道对方被强奸了,但是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说出才可以立案,而一旦立案,就成为公诉案件,想撤都难了。
“你确定?”李警官问道。
“我确定!”阎皛答道。
当天,阎皛来到派出所做笔录,将昨晚发生之事,一一说了。说到门铃声响时,她说道:“好似是快递小哥来取退件,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问:“你果真什么都不记得?”
答:“好像有人在舔我,舔我全身。”
问:“法医对你全身黏液进行采集,要过几天才有结果。”
答:“我下身遭到侵犯,有疼痛感。”
问:“法医也从你体内取出精液,你确认这些精液是昨晚留下的?”
答:“我确认。”
做完阎皛的笔录之后,西门夑又被叫进询问室。西门夑将昨晚发生之事,以及对话,详细说了。说到门铃响时,西门夑说道:“我们喝完两瓶酒,正要结束之时,听到门铃响声,我去开门,见是来取退件的快递员,我就转身对阎皛说道:‘是来取快递的。’阎皛叫他进去,我就走了。”
问:“她那时喝醉了吗?”
答:“好像没醉,挺清醒的。”
问:“你后来又进去了吗?”
答:“没有,我回我自己屋睡觉去了。”
做完笔录之后,李警官对西门夑说道:“我们需要对你的精液进行采样。”
西门夑:“为什么?”
李警官:“昨晚,阎女士被人迷奸了!”
西门夑急辩道:“不是我!”
李警官:“你是嫌疑人,有义务配合我们调查。”
西门夑:“我愿意配合,只是要如何采样?”
李警官:“你填了这张表,到采样室采样,具体操作规程按照指示做。”
西门夑填了表格,被带到一间采样室,按照操作规程,向警方提供了精液。
快递小黄也被叫来,据他交代道:“昨晚九点到幸福花苑九零六室取快递,前来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他出我进,我取了快件就走了。”
问:“你进去时看到了什么?”
答:“一位女士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几样没有吃完的菜和两个空酒杯。”
问:“她头发凌乱吗?”
答:“不凌乱。”
问:“她清醒吗?”
答:“有些晕乎乎的,但没有完全醉。”
问:“房间内还有其他人吗?”
答:“客厅中没有其他人,但有一条狗。”
问:“你走时有关门吗?”
答:“没有。”
问:“为何不关门?”
答:“当时考虑那个男的可能要进去。”
询问完后,快递小黄也被要求取精采样。
柴犬也被抓来派出所,对它口腔粘液进行采样,还被拍了照,然后送还。
几天之后,化验结果出来了,阎皛体内精液与西门夑、快递小黄均不相符。阎皛听到这个结果之后,惊讶地说道:“难道是那死狗?”
李警官尴尬地答道:“化验结果是人的精液,不是狗的。”
阎皛又向警方提供了一个线索:“可能是楼上住户,我的内裤经常丢失,是不是有人趁我家门敞开着,趁我喝醉了,对我遂行不轨?”
李警官:“可否有怀疑对象?”
阎皛:“这楼上男人见我都是色眯眯的,我也不知是哪个。”
李警官:“这就难办了。”
阎皛:“啥难办嘛,把他们全部叫来,一一取精化验,不就真相大白了嘛。”
李警官:“无凭无证,无根无据,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取精采样!”
阎皛:“不这样,怎么破案嘛?”
阎皛走后,李警官与杨警官分析此案件。
李警官:“从九点十分快递小黄取走快件,到次晨七点接到阿婆报警,这中间整整十个小时,各种可能都有可能发生。由于是封闭式小区,原则上,小区内所有成年男性都有嫌疑。”
杨警官:“好在从精液活性来看,这是成年男子的,这样可以缩小排查范围。”
二人商量一番之后,决定对各家各户进行盘查。
九楼嫌疑最大,总共住着十二户人家,经过对家庭成员隔离询问,排除了九户人家,只剩最后两户,这两户因为是单身,没有旁证,所以嫌疑最大。
二人被带到派出所询问。
李警官:“我们给你两个选择:一,搜查你的住所;二,对你进行取精采样。如果你选择第一项,一旦查到可疑物质,仍要进行第二项。”
甲:“不就是取精采样嘛,多大的事。”
杨警官对乙也同样说道:“我们给你两个选择:一,搜查你的住所;二,对你进行取精采样。如果你选择第一项,一旦查到可疑物质,仍要进行第二项。”
乙:“我选择第一项。”
在申请了搜查证后,在乙亲自在场情况下,李、杨二人对乙住宅进行了搜查,结果查不出可疑证物。
接下来是对八楼进行盘查,可疑者增加到三人,三人同样面临着两种选择。其中,丙选择搜查,另两人选择取精采样。
很快结果出来了,三人都被排除嫌疑。
七楼、六楼都没有嫌疑人,再往下几率就更低了。
李、杨二人向孔所长请示该怎么办。孔所长指着乙、丙二人说道:“如此一来,此二人嫌疑更大。”
李警官:“叫来强制取精采样?”
杨警官:“此二人宁愿被搜查也不愿取精,对取精很反感。没有充足的证据,恐怕不宜强制取精采样。”
孔所长:“那就继续调查。”
二人又对以下楼层进行盘查,对可疑者进行搜查或取精采样。
结果,有五人接受了搜查,这五人相片一一放在阎皛面前。阎皛一一看着这五人,说道:“他们都常来我店里吃饭,对我也是垂涎三尺。”
李警官:“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特殊表现?”
阎皛:“那倒没有。”
五人被同时叫到派出所,参加茶话会,议题只有一个:配合调查。
阎皛也列席茶话会。
李警官:“将诸位请来,就是希望诸位能配合一下,协助我们查案。其他十位嫌疑人已经做了取精采样。你们五位很配合地协助了我们工作,但是,现在问题也来了:那十位经过取精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你们五位反倒成为最可嫌疑者了。”
乙:“如果我们五人都是清白的呢?”
李警官:“那就对其他没有采精的男同志进行采精,使本案水落石出。”
丙:“儿童也要吗?老人也要吗?”
杨警官:“未成年人当然不要。”
阎皛不干了,反驳道:“那不行,老娘不吃这个亏!老少青壮一律平等。”
孔所长:“未成年人是受法律保护的,至于老年人吗,估计没有那样精力了。”
李警官:“法医对精子活性进行测试,嫌疑人年龄范围在二十到四十五岁之间。”
阎皛:“蛮壮之年,难怪把老娘干得那么痛。”
几人听了都哈哈笑了起来,被孔所长一瞪,大家又强忍着,装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
孔所长:“辛苦诸位配合一下。”
一人说道:“不是不配合,是配合不了,我们这把年龄了,就像枯木。要不,放些片子给我们看看?”
其他四人连连叫好。
孔所长看了李、杨二人,点了一下头。
于是,李杨二人给五人播放了一些片子。这五人看了整整一下午,才奉献了一些样品。
比对的结果是,这五人也是清白的。
李、杨二人来找孔所长商量这个案子,二人的意见是不了了之,因为再查下去,影响会更坏。
孔所长:“这个案子实际上是密室作案的典型案例,破案方法简单,只要不漏掉一人,就可以查出凶犯。你们再去动员动员。”
李警官:“不好做群众工作啊!”
孔所长一狠心一跺脚:“你们就说有片子看。”
有了这句话后,二位做动员工作起来就容易多了。结果有些老年人跟着青壮年挤上车,非要证明自己清白。
茶话会现场直接变成录像厅。而且许多年前那句响亮的口号又再现了,“换片!”
一直看到黄昏,这些人才依依不舍地去自证清白。
结果是,所有这些人都是清白的。
一个问题放在李杨二人面前:是不是要再扩大筛选范围,将老人也纳入排查范围?
孔所长对李、杨二人批评道:“你们能不能改变改变思路!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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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诡》-玩偶
709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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