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进门之后,苏晴指着郑发的鼻子说道:“我说你们这些男的,是不是觉得戴绿帽子挺过瘾的?”
郑发哭丧着脸答道:“挺悲壮的!”
苏晴拿手指头顶他鼻子,就像小鸡啄米一样,骂道:“要悲壮,你去刺秦王啊!你戴顶绿帽子,就在这充英雄,你当你是忍者神龟!”
两人都累了,就各自在一个沙发躺着。
郑发躺了一会儿,问道:“你说实话,我娶你时,你是第几手的?”
苏晴躺着答道:“一手几手的,有区别吗?”
郑发:“区别可大了。”
苏晴:“啥区别?”
郑发:“一手的就像原装酒,几手的就像散装酒,被人吹瓶吹了好几回,脏且不说,还跑味。”
苏晴:“那你们男人呢?”
郑发:“我们男人,多吹几回瓶,酒量就上了。”
苏晴:“这么说,你还是个雏啊,没酒量!”
郑发:“士可杀不可辱!”
苏晴:“有本事,来啊,上啊!”
郑发扑上去,就趴在苏晴身上。苏晴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就像一只癞蛤蟆趴在她身上似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两人就在沙发上撕扯着,厮打着。
苏晴认为终于找到证据了,就报警:“警官,我被人强奸了。”
恰好李默刚好在这附近,接到报警电话之后,就带着谢春红,敲开了苏晴的家门,见苏晴头发散乱,衣服被撕扯得像丐帮服似的,内衣都露出来了。
李默歪着头说道:“把衣服穿好。”
苏晴执拗地说道:“不行,这是证据,你们得拍照。还有,我这腿。”苏晴拉起裙子,抬起腿,说道:“瞅瞅,我这雪白的腿,被那畜生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我死死挣扎,才保住了我的贞节。”
谢春红看着,也不说话,就等着李默鉴定。
李默转头看一眼,见对方穿着蕾丝内裤,赶紧掉过头,说道:“放下,放下!”
苏晴十分不满地说道:“这位警官,你这样就不对了,你不取证,我怎么好上法院告他去?”
李默只好答道:“我看到了。”
苏晴一笑,说道:“眼睛还挺贼,瞟一眼就看到了。要不要再瞅瞅?”
李默:“不要!”
谢春红看苏晴在调戏李默,说道:“严肃些,再这样,告你干扰执法。”
苏晴笑脸一收,说道:“我只是让他认真些。”
走进客厅一看,发现整个客厅就像是散场的烤摊,到处是啤酒瓶、竹签,还有骨头,掉落的肉。
郑发躺在地上,就剩一条裤衩,浑身都是抓痕,一见警察,他爬了过去,一把抱住李默的脚,喊着救命。
李默质问苏晴:“他是谁?”
苏晴见被恶人先告状了,且郑发看上去更像受害者,只好答道:“他是我老公。”
李默大怒:“你俩玩呐!知道不知道谎报案情,是要受治安管理处罚的!”
苏晴只好将自己的奶子收起来,说道:“警察同志,我们不懂法律,既然不算强奸,总算家暴吧?”
李默的脚依然被一男人抱着,眼泪鼻水都擦在裤子上,李默无法扯开,就往后退两步,不料对方抓得紧,裤子差点被他拉扯下。
李默一再要求松开,郑发就是不松开。正无奈之时,苏晴上前,大声喝道:“松开!”又连踢几脚,才将郑发踢开。李默、谢春红惊讶地看着这个女人。苏晴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不算家暴,我是为了配合你们执法!”
见郑发穿一条红色的三角裤,实在不雅,就命令他穿上裤子。
郑发穿上裤子、衣服。
郑发、苏晴二人站在两位警官面前,一位就像丐帮长老,一位就像丐帮三袋弟子。
李默:“说说,谁家暴谁?”
苏晴:“他家暴我!”
郑发:“警官,你们看看,我像是施暴者吗?我是被家暴者!”
苏晴:“他试图强奸我,我是自卫的。”
郑发:“是她要我上她的。”
苏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会叫你上,我叫一条狗上也不叫你上...”
郑发:“...”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说脏话了。谢春红只好停下笔,任他们俩对骂着。李默气得想抽烟,见是在人家家里,烟拿出来了,捏在手里。
“警官,您抽,反正这里像个猪窝了!”苏晴说道。
李默听了这话,更不好意思抽了,说道:“你们属于家庭争吵,想去拘留所蹲几天,就随我去,不想去,就给我闭嘴。有什么问题,去找居委会大妈说去,不要再来占用警力资源。”
李默、谢春红走时,二人礼貌地送出门外。
回到车上之后,谢春红叹道:“婚姻真的会让人变疯,好好一对,也是有模有样的,也算是有文化之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默:“都是吃饱撑着。”
谢春红:“有一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们男人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到底是何心理?”
李默:“有这么一个段子,说得挺有意思的,当然不代表我的思想,我的思想是男女平等。”
谢春红:“少摆官腔,说,什么段子。”
李默:“这个段子说:女人好比是锁,男人好比是钥匙。这钥匙能打开其他锁,就是万能钥匙;这锁能被其他钥匙打开——”
谢春红:“什么破比喻,难道就不能:男人好比是锁,女人好比是钥匙?”
李默听了不答。谢春红拿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说啊!”
李默叹了口气,答道:“关键是,你这比喻不形象啊!”
谢春红越想脸越红,骂了一句:“不要脸!”
6
斗了半个月之后,苏晴累了,不想斗了。她去找闺蜜商量办法。这个闺蜜很少来往,关键的时候方才去找她。
离婚后,闺蜜一人独居。
走进她的家,苏晴觉得,这才是生活,干净、整洁、清爽。
“我总结了一下,男人就是猪,像猪一样胖,像猪一样懒,像猪一样脏,像猪一样蠢,像猪一样没鸟用。”
“没鸟用?”
“现在的男人,就像被阉了似的。你的兴致还没提起来,他完了,或喂你个半饱。这样的男人拿来有什么用?”
“你就是因为对这个不满而离婚的?”
“所有的婚姻,都是从床上开始,从床上结束。”
“郑发原来也不胖,也不懒,也不脏,也不蠢。”
“依你这么说,你们家郑发可是优物。”
“就是没什么情趣。”
“情趣得你去培养。”
“我都穿成这样了!”
“你这样就跟小姐一样,只能勾起外面男人一时冲动,不是情趣。”
“啥是情趣?”
“你吃过西餐了吧,你看看人家那套路,一套套的。你再看看我们中餐,一上来就是大鱼大肉吃,就是喝,有些甚至先吃些主食垫吧垫吧。中国女人都喜欢找西方男人,人家有品味!”
“品位?”
“不是‘品位’,是品——味。中国男人,把女人当作馒头来吃;西方男人,把女人当作牛排来吃。你想当馒头,还是想当牛排?”
“理解不了。”
“咋理解不了呢?馒头,三两口吃了;牛排,吃半个多小时。”
“想当牛排。”
“光一块牛排,有味吗?没味。一道西餐,有多少配酒、配菜、调料,一道主菜就像公主一样被众星捧月着。”
“你被西方男人吃过?”
“出轨遇到渣男,就像穿高跟鞋走路,脚崴了一下,这不算坏事。真正坏事是,你遇到一双非常适合你的脚的鞋,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你原来穿的鞋有多么硌脚,你走不回去了。”
“你就因为这个离婚的?你为何不跟那个西方男士结婚呢?”
“他们都想吃生的,不想吃熟的。”
“那你说,我家郑发还行吗?”
“就你这个条件来说吧,你还真配不上他。”
“算是姐们吗?这样埋汰我!”
“我是真心为你好,才说真话的。你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追着他了,大家都在等着你犯错呢。”
“他有什么好的,现在就跟你说的猪一样脏,而且还是一没皮没脸的脏猪。”
“他是在恶心你。”
“恶心我,凭什么恶心我?”
“你偷吃就偷吃,好好的怎么让他给知道了!知道了这种破事,他心理能平衡啊?他不得鄙视你,厌恶你,折磨你?算了,你们还是离了吧。”
“不是我不离,而是他不想离。”
“你那点小聪明,连我们姐妹都了解,你觉得你能瞒得过他吗?”
“我什么小聪明?”
“你跟他结婚,不就贪图一点他家的东西嘛。你去找小白脸,不就是为了逼他离婚嘛。这点小伎俩,能瞒得过人吗?”
“他不离,像猪一样耗着,那我怎么办?”
“你也跟猪一样,跟他耗。”
“你不知道他有多恶心!”
“他在你心中有多恶心,你在他心中就有多恶心。”
苏晴怒瞪着闺蜜,提起包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指着她鼻子,说道:“以后咱俩再不是姐妹了,我跟你绝交。”
苏晴一路走一路将闺蜜吃西餐的事广为传播。
7
例假要来,就像光打雷不下雨一般,蜻蜓在池塘上飞,鱼在水面上跳跃。苏晴这个时候需要男人,于是打扮一番,出去找男人了。
王大爷看苏晴,就像看螃蟹一般。
一个男人在小区外开着车等着她,上了车之后,男人问道:“受累问您一句,您介是上哪儿去啊?”
苏晴抛了一个媚眼,答道:“你说了算。”
男人是外地人,听了这话,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嘛意思?”
苏晴又抛了一个媚眼,说道:“去你喜欢去的地儿。”
他似懂非懂,就带她到一小剧场,看双人转表演,偶尔也插入一些相声。这男人一见相声演员上场,人家还没有开始说,他就开始叫好了。
“人家还没说呢。”
“礼貌!礼貌,介个您不懂?”
坐了小半天,苏晴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舞台上,对她丝毫不感兴趣,就不满地说:“这有啥意思?要不,咱俩换个地方,单独处处?”
他很善解人意,就带着出来了,在外站着,说道:“里头是有点闷得慌,出来透两口新鲜空气,等会儿再进去,下一场可不就该说相声了嘛。”
苏晴见他平时挺爷们的,开口闭口像什么坏事他都敢干的样子,就直说道:“咱们开房去吧。”
他一愣:“开房?开嘛房?”
苏晴一瞪,鄙夷地问道:“你不会没开过房吧?”
他听出她轻视的意思来了,答道:“不就是住酒店嘛,谁说没开过,常开!”
苏晴也不想遮遮掩掩了,说道:“那走,咱们开房去。”
他站着没动,问道:“受累问您一句,您这是干嘛开房啊?您不有家吗?跟您老公拌嘴了?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啊,开嘛房啊。别开了,赶紧回家去。我受累顺道给您送回去。”
结果,苏晴又被送回小区,他还很礼貌地说道:“我受累陪您晃荡一整天了,也没好好张罗招待您,您赶紧踏踏实实歇着吧!”
这男的一溜烟跑了,又回小剧场听相声去了。苏晴还站在原地半天,心想着,“啥玩意?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苏晴只好失望地回家。
郑发见苏晴回来了,问道:“坐哪了?一屁股灰。”
苏晴不好意思说是去小剧场了,就回道:“关你屁事。”
郑发:“看你这模样,想是出去找食?”
苏晴:“是,我出去找男人了,咋的吧!”
郑发大笑道:“没找着!”
被猜中后,苏晴觉得受了莫大耻辱,输人不输阵,说道:“凭我这脸蛋,凭我这身材,要找男人,分分秒秒的事。”
郑发又是大笑:“没找着!”
苏晴:“你咋知道我没找着?你是我的B啊?”
郑发还是这一招:“没找着。”
苏晴一生气,走出门,一会儿,将邻居小伙子叫过来,当着郑发的面,抱着小伙子就亲他的嘴。
小伙子开始挺顺从配合着,眼角扫到郑发正在沙发上躺着,挣扎着将她推开,满嘴都是口红,对郑发说道:“哥,您都看到了,我是被逼的,真不是第三者插足。”
郑发冷冷地答道:“轮不到你当第三者。”
小伙子趁苏晴不注意,狼狈地跑了。
苏晴见郑发鄙视地看着自己,恨恨地说道:“信不信,我去亲邻居大爷!”
郑发:“你现在就是去亲门卫王大爷,我都不生气。”
苏晴:“王八!死王八!你们郑家全家都是王八,活王八、死王八,一群王八,生出孩子也是王八蛋。”
郑发:“知道吗,我现在成佛了,我就是济公,天天穿着破鞋出门,我骄傲!”
苏晴:“我气不死你,我气你妈去。”
翌日,苏晴一身妖艳打扮来到一栋老式别墅,见到了一脸威严的婆婆,她像地主婆似的坐在太师椅上,椅子上还垫着一绸缎软垫。一大把年龄了,她还穿着旗袍,露出一条苍白的腿。她身板挺直,不怒自威。以前,苏晴是很怕婆婆的,但是撕破脸之后,不再怕了。见了婆婆也不问候,就在旁边一圆凳子上坐下,说道:“我要跟你儿子离婚。”
“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我出轨了!”
听了这话,郑母也不动声色,说道:“即这样,要离就离了吧。”
苏晴:“我到你们郑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这房子我至少得分四分之一。”
“你咋不全要呢?”
“我是想再等两年的,可你儿子太不像样了,我是一日都等不下去了。”
“等不了也好,去找个好人家,别在我们家耽误了青春。”
“可你儿子不同意离婚。”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他同意的。”
“那房子的事呢?”
“这房子,你恐怕是等不了了,你看我像是一年半载就要走的人吗?”
“不,不是,这跟你死不死有啥关系?按照遗产法,这房子四分之一是我的。”
“真可怜,小学数学都没学好,要分也是六分之一。可惜啊,郑发他爸走前,将房子所有权全部转移给我了,没有给郑发。没有给郑发,就没你的份。”
“你俩玩我呐?”
“没人玩你,是你在玩你自己。你的心咋这么大呢,这是郑家祖屋,是要留给郑家子孙的。”
“我不离婚了,我生!”
“这不就对了嘛。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不要动不动就提离婚,伤感情。”
“我败坏了你们家门风,你不生我的气?”
“咋不生气呢?”
“那你想咋样?”
“一个人不爱惜自己的名声,要自甘堕落,别人又有什么办法?恐怕就连你父母都没办法吧!”
“我的事跟我父母无关。”
“也是,父母也是无辜的,谁愿意生这样的女儿!”
“你别变着法子骂我。”
“我真不想骂你,我只是替你可惜。”
“没啥可惜的,你的儿子就一猪,现在家被整得像一猪窝。”
“那你就挪挪窝,别窝在窝里。”
“给钱,给了我就走。”
“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苏晴走出了郑家老宅,回头一看,心里想着,真分下六分之一来,啥不都养,就在里面圈一猪窝,养一窝猪崽。
8
苏晴打电话给顾严,开口就说道:“顾律师,我要离婚,你帮我办这个案子。”电话那头答道:“这个我办不了,你找别的律师吧。”苏晴大怒,问道:“你不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吗?怎么就办不了?”顾严答道:“我一般是接刑事案的,不接离婚案。”电话挂了。
苏晴找了一家律师所,律师一上来,就将计时器打开,时针嗒嗒地走着。
“你们收费也太高了。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就不收费。”
“不收费的,你信得过吗?打输了官司,什么没得到,诉讼费还得出,气人、丢人,这滋味可不好受。”
“你们能保证赢吗?”
“律师跟医生是一样的,我们只能承诺尽力而为,不能打包票。”
“那不是扯吗?”
“你可以不请律师,法院允许自辩。”
苏晴付了费走出律师事务所,又找了几家,结果都一样。
最后,她来到法律援助中心,找到了顾严,纠缠着要顾严接她的案子。
被纠缠得无奈,顾严只好说道:“我给你提供咨询,官司让别的律师来处理。你说说吧,你想要他家的什么?”
苏晴:“我想要分老房子,我想要现在这房子。可我公公死前,将老房子转移给我婆婆了。”
顾严用笔在老房子三个字上打差了,问道:“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谁买的?”
“我公公婆婆买的。”
“房产证登记谁的名字?”
“我们夫妻双方的名字。”
“有没有别的协议?”
“有,需生一儿子方为生效。”
“你们有孩子吗?”
“没有。”
“谁的原因?”
“我的原因。”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孕不育的?”
“前不久。我婚后出轨就是因为长期怀不上,我就去外面找男人,想借种生一个,稳住这段婚姻。可是,不知怎么就泄露消息了。”
“协议上难道没有约定是谁的孩子吗?”
“有,‘郑家’的孩子。”
“不是‘郑发’的孩子?”
“开始我也惊奇,我公公怎么会犯如此大的错误——”
“这个协议是谁跟谁签的?”
“我公公跟我签的。”
“你公公几岁?”
“才五十多岁。”
“你公公是怎么死的?”
“心梗。”
“这个补充协议还有谁知道?”
“我老公、我婆婆,应该都知道吧。”
顾严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跟你公公什么关系?”
苏晴生气地答道:“啥关系?公公和儿媳的关系呗。”
顾严紧紧地盯着她看,见她眼神扑闪着,就说道:“如果那份协议在你老公、婆婆手里,你离婚时就得不到任何东西。”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就找一姓郑的人,钻‘郑家’这一空子,可惜,怀不上,都是命啊!”
“你还年轻,人长得也漂亮,找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嫁了,别在这家耗了。”
“漂亮?漂亮才是我人生最大的不幸。我长得就像是糯米丸子,又白又圆,又黏又糯,可遇到的全都是人渣,结果我的人生就像是驴打滚。别人总教育我要自尊自爱一些,那些渣不是我要沾的,是他们掉我身上的。你能理解不?”
“能理解。”
“那你能帮我不?”
“我接你的案子。”
“你全心全意?不糊弄我?”
“我全心全意,不糊弄你。”
苏晴伸出手。顾严看了一下她的手,修长,又白又嫩,没有握,而是说道:“你回去好好跟你老公商量商量,或者,我跟他见面商谈。”
苏晴回到家后,神采奕奕,对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郑发说道:“咱们离婚吧,你准备跟我谈,还是准备跟我的律师谈?”
郑发一下站起来,问道:“律师?你有钱请得起律师?”
苏晴也觉得请一个又老又不要钱的律师丢人,有些心虚,就吹嘘道:“我请的是老律师,可牛了!”
郑发讥讽道:“老律师,老牛了!你以为你请的是郎中啊!有胆量,报上名来。”
苏晴就将顾严的名字告诉郑发。郑发到网上一查顾严的名字,跳出来的不是律师,而是检察官,搜索结果上百万条消息,江湖绰号“阎王爷”。
郑发跑出来,指着苏晴的鼻子,问道:“你这死娘们,你勾引检察官?”
苏晴被问得莫名其妙,吞吞吐吐地说道:“检察官?谁是检察官?”
郑发拉着苏晴,指着电脑上的图片问道:“是不是他?”
“是啊。”
“你咋认识他的?”
“他来找我的。”
郑发一下颓了,走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就旋转着一个问题,好好的,怎么检察官找上门来了?
“他是你亲戚?”
“不是啊。”
“不是,他好好的怎么就找上你?”
“我哪知道啊!”
苏晴见郑发怕了,很得意,说道:“跟我谈,还是跟他谈?”
郑发丧气地答道:“跟你谈。”
苏晴正要提要求时,郑发又跑进书房,一页页地翻看顾严的资料,终于发现,顾严不是检察官了,而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查找原因,始终查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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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罪》-杀人无形
70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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