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孙策接受朝廷封赐后,听从曹操的将令,将与吴郡太守陈瑀一道起兵讨逆袁术。孙策准备行装上路,走到钱唐时,吴郡太守陈瑀阴谋袭击孙策,暗中勾结山贼祖郎、严白虎等,让他们做内应。孙策察觉,派遣部将吕范、徐逸到海西去进攻陈瑀,陈瑀战败,单人匹马投奔袁绍。
当初,陈王刘宠勇猛过人,善用弓弩。黄巾军起兵后,刘宠征召境内兵士,加固城池,陈国人惧怕他,不敢叛变。陈国都宛丘,位于今河南淮阳,隶属豫州治内。陈国的国相、会稽人骆俊一向很有威望,当时,诸封国的王、侯都已不再享有租赋收入,反而不断遭到抢掠,有的两天才能吃上一顿饭,流离在外,死于荒野。只有陈国仍很富强,邻郡的百姓纷纷前去投靠,拥有部众十余万人。到各州、郡起兵讨伐董卓时,刘宠率军驻阳夏,自称辅汉大将军。
称帝后,袁术向陈国要粮草,被骆俊拒绝,袁术大为生气。派兵攻打陈国吧,还不一定打得过,于是,袁术用了一个极其下作的办法,派刺客诈降,乘机杀死骆俊和刘宠,陈国从此衰败。
后,袁术与桥蕤攻围蕲阳。
建安二年,九月,曹操东征袁术,袁术听说曹操前来,抛下军队逃跑,留大将桥蕤等据守蕲阳抵抗曹操。曹操大破桥蕤等,将桥蕤等将领全部斩杀。
袁术渡过淮河,逃到淮北。当时旱灾很重,土地荒芜,百姓饥寒交迫。
曹操进军淮南时,不仅军事上取得胜利,还意外得二人,一位是人见人爱的许褚,另一位是何夔。
曹操见许褚第一眼,就发现这是上天眷顾自己,献给自己的另一位典韦啊,大喜道:“此吾樊哙也!”
何夔,字叔龙,陈郡阳夏人,避乱淮南。后袁术至寿春,征召何夔为官,何夔不应召。不做官也行,就请你吃干饭吧,于是袁术就把何夔给软禁了。后来,袁术与桥蕤俱攻围蕲阳,蕲阳固守不投降。袁术认为何夔是那个郡的人,想让何夔劝说蕲阳投诚。何夔对袁术谋臣李业说:“昔柳下惠闻伐国之谋而有忧色,曰‘吾闻伐国不问仁人,斯言何为至于我哉’!”别无他策,何夔逃匿到山上躲藏起来,不见袁术。
袁术军队被曹操打败之后,曹操征召何夔,何夔欣然应命。后来传闻袁术军队内部有发生变乱,曹操问何夔说:“你认为可信不?”
何夔答:“天之所助者顺,人之所助者信。术无信顺之实,而望天人之助,此不可以得志於天下。夫失道之主,亲戚叛之,而况於左右乎!以夔观之,其乱必矣。”
曹操叹;“为国失贤则亡。君不为术所用;乱,不亦宜乎!”
有很多狂人,自以为实力超群,故常发狂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在何夔看来,“天之所助者顺,人之所助者信”,顺应天道的能为上天所护佑,取信与民的能被人民所拥戴。
袁术逃至淮北,时值大旱灾,江淮之间处处可见人吃人的惨剧。沛相舒邵(字仲应)劝袁术散粮救饥民,袁术听后大怒,将斩之,舒邵说:“知当必死,故为之耳。宁可以一人之命,救百姓于涂炭。”袁术受感动,乃下马牵之曰:“仲应,足下独欲享天下重名,不与吾共邪?”乃听从仲应之言,放粮救灾。这是袁术生前做的唯一一件比较像话的事,然而这样的功德之事仍然无法阻止其衰败的命运。袁术内部果发生部曲陈兰、雷薄叛变,掠粮草奔于灊山的事件。
曹操自从舞阴还许都之后,南阳、章陵诸县又复叛归降于张绣。曹操遣曹洪击之,不利。曹洪还屯叶县,经常遭受张绣、刘表侵扰。
冬十一月,曹操再次南征,至宛城经过淯水,祭奠先前阵亡将士,曹操泪流满面,众皆感动恸哭。
刘表派遣邓济据守湖阳。曹操攻打湖阳,生擒邓济,湖阳投降。攻舞阴,再下一城。
建安三年,三月,曹操准备再次进攻张绣。荀攸说,“张绣与刘表互相依靠,力量强大。但张绣是外来的军队,完全依靠刘表供应粮草,刘表无力长期供给,最后势必会闹翻。”荀攸建议不如暂缓出军,等待变化,采用招诱的手段吸引张绣,如果进军紧逼,则他们必然互相救援。曹操没有采纳,进军包围张绣驻军的穰城。
起初,袁绍每接到朝廷诏书,对其中一些于自己不利的措施,很觉烦恼,因此想把天子迁到离自己较近的地方,由自己控制。袁绍派使者去游说曹操,指出许都地势低而潮湿,雒阳已经残破,最好迁都到鄄城,以靠近富裕的地区,便于供应。曹操脑子没坏掉,自然是拒绝了这个荒唐的建议。曹操心想,“老袁啊老袁,你肚子里头有几根花花肠子,老子是晓得很嘞,你当老子是瓜娃子!”
袁绍的谋士田丰劝袁绍说:“徙都之计,既不克从,宜早图许,奉迎天子,动托诏令,响号海内,此算之上者。不尔,终为人所擒,虽悔无益也。”
正好袁绍部下有逃兵投奔曹操,说田丰劝说袁绍袭击许都,曹操一听这话,赶紧从穰县解围撤退。一看曹军撤退,张绣欲率军追击,贾诩阻止他说:“不可追也,追必败。”张绣未听,率军在后追赶。
此前刘表派军去援救张绣,驻在安众,据守险要,这时正好切断曹军退路。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曹操给荀彧信中说:“吾到安众,破绣必矣!”及至到达安众,曹军腹背受敌,曹操于是乘夜开凿险道,假装要逃跑。刘表、张绣率领全部军队前来追击,曹操布下埋伏,命步兵与骑兵前后夹击,大破刘表与张绣联军。后来,荀彧问曹操:“前策贼必破,何也?”曹操答:“虏遏吾归师,而与吾死地,吾是以知胜矣。”
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另一种说法是,穷寇勿迫。
张绣大败而回,贾诩登上城墙,对张绣说:“促更追之,更战必胜!”
张绣向贾诩道歉说:“不用公言,以至于此,今已败,奈何复追?”
贾诩说:“兵势有变,促追之。”
张绣一向信服贾诩的话,就收拾残兵败将,再去追赶。交兵会战,果然得胜而归。于是问贾诩说:“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以败卒击胜兵,而公曰必克,悉如公言,何也?”
贾诩答:“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公敌也。曹公军新退,必自断后。故知必败。曹公攻将军,既无失策,力未尽而一朝引退,必国内有故也。已破将军,必轻军速进,留诸将断后,诸将虽勇,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
张绣于是大为敬服。
这就是贾诩!曹操屡次征战张绣不获,皆因贾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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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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